仙舟「曜青」的狐人医士、策士,常以笑脸迎人,实际颇有心计。
对指定敌方单体造成等同于椒丘140%攻击力的火属性伤害。
对指定敌方单体造成等同于椒丘188%攻击力的火属性伤害,同时对其相邻目标造成等同于椒丘113%攻击力的火属性伤害,有100%的基础概率对主目标施加1层【烬煨】。
将敌方目标具有的【烬煨】层数统一设置为场上【烬煨】层数的最高值,随后开启结界并对敌方全体造成等同于椒丘120%攻击力的火属性伤害。 处于结界中时,敌方目标受到的终结技伤害提高18%,且行动时有65%的基础概率被施加1层【烬煨】,结界存在期间该效果最多触发6次,且每个敌方目标每回合只能触发1次。椒丘每次施放终结技时重置触发次数。 结界持续3回合,自身每回合开始时结界持续回合数减1。当椒丘陷入无法战斗状态时,结界也会被解除。
椒丘使用普攻、战技、终结技击中敌人时,有100%的基础概率对其施加1层【烬煨】,1层时使敌人受到的伤害提高18.8%,此后每叠加1层提高6.3%。 【烬煨】最多叠加5层,持续2回合。 当敌方目标处于【烬煨】状态时,也会被视为同时陷入了灼烧状态,每回合开始时受到等同于椒丘225%攻击力的火属性持续伤害。
攻击敌人,进入战斗后削弱敌方目标对应属性韧性。
使用秘技后,制造1片持续15秒的特殊领域。与处于特殊领域内的敌人进入战斗后,对敌方全体造成等同于椒丘100%攻击力的火属性伤害,并有100%的基础概率施加1层【烬煨】。我方制造的领域效果最多存在1个。
我方目标对处于【烬煨】状态的敌方目标造成的伤害提高40%。每当触发天赋效果使敌方目标陷入【烬煨】状态时,使本次叠加的【烬煨】层数额外提高1层。
敌方目标处于【烬煨】状态时,【烬煨】对其造成的火属性持续伤害倍率提高300%。
战技等级+2,最多不超过15级;普攻等级+1,最多不超过10级。
结界存在时,敌方目标的攻击力降低15%。
终结技等级+2,最多不超过15级;天赋等级+2,最多不超过15级。
敌方目标被消灭时,其持有的【烬煨】会叠加给场上存活的【烬煨】层数最低的敌人。【烬煨】的层数上限提升至9,每层【烬煨】会使目标的全属性抗性降低3%。
仙舟「曜青」的狐人医士、策士,常以笑脸迎人,实际颇有心计。 出身于丹鼎司名家,曾一度心死避世,不再行医,后为医治「天击将军」飞霄再度出山。 精于医食同源的丹方研究,尤其是能带给人痛感的辣味食物,发明了名为「九宫格」的鼎镬药式。
曜青,飞雨湖。 荇藻开着黄花,游鱼在雨丝中跳跃,菱角荷花肆意生长,湖边石滩常有老龟晒背。 狐人少年背着药篓,划着小舟,雨丝顺着他的耳廓流下,又被轻轻甩去。 他捞取荇菜,撷取荷花,剥开鲜嫩的茭白,随手往嘴里扔去。 「甘甜入脾,滋润可口……」 摘毕,他撑起小船,轻盈地越过湖岸,换上了医者的服饰。 …… 医馆内蒸汽氤氲,异香浮动。 「脉象比上次好了些,只是还缺少调养,要不试试我的新药?」 他撤去脉枕和金针,微笑着搬上一套崭新的医具。 老者看着桌上的九宫铁锅,不禁苦笑。 「别人一辈子也搞不出几种新药出来,你倒好,一天就能发明好几种。」 「师父谬赞了,这是名为「九宫格」的鼎镬药式,制作简便,效果奇佳。」 他倒出药篓中的食材,简单清洗后改刀切片,锅里的高汤开始冒泡沸腾。 「一两天锦草,三钱苦木,四厘苁蓉,大骨熬煮,搭配深海贝可驱散苦味,助心神安眠。」「这白鳅和紫鱼片性温,最能滋养气血,只需涮两三秒即可。」 「青菇、银针、雪藕…都是飞雨湖中我以药渣精心培植的作物,除了鲜美之外,兼有药性。」 晶莹的鱼片滑入沸汤,师徒二人大快朵颐,雨天的湿寒一扫而空。 杯盘狼藉之际,老者放下杯筷,仿佛看穿了什么。 「这顿『九宫格』,看起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」 他站了起来,郑重地行了个礼。 「师父敏锐。是否进入丹鼎司,徒儿已有决定。 「丹鼎司虽好,终究和徒儿悬壶济世的心愿不符。要问何处最需要医家,必是曜青征战之地。 「而众多医家之中,唯有我等染指派强调药食同源,以饮食之乐解疾病之苦…『九宫格』之药,方便快捷,祛寒除湿,正是徒儿为战场所特制。 「生死之间,人命至重。倘若我有一方济之,也算不辜负丹鼎司培养之恩。」 老者似有言劝告,但最终却还是咽了下去。 「战场苦寒异常,出发之前,记得…多带些热性的食材。」
曜青军队常年征战域外星球,他又对鼎镬药式进行了诸多改进,以应对日渐艰巨又复杂多变的驻扎环境。 因药式的罕见与奇效,他的名声迅速传遍曜青军队,赢得了诸位将士的信任。 然而这些成就全然无法减轻他内心的沉重。 每一日, 当出发的鸣笛响起之时,他曾治好的病患将重新踏上战场。 每一日,当归营的脚步响起之时,围坐在鼎镬边的面孔,总会少上几个。 就在刚刚,那位每次回营都嚷嚷着要吃鼎镬的士兵,永远地离开了。 他完成了今日的问诊,走出临时搭建的战地医院,长叹了一口气。漫天风雪扑向他,而他似乎感受不到半分寒冷。 鸣笛声已重新响起,军队已整备出发。很快,战地医院中又会挤满重伤的士兵。即便他使出生死人,肉白骨的医术,无休止的战争依然在吞噬那些年轻的生命。 每晚,他都会同那位月御将军对谈,但这一日,他少见地沉默良久。 「这段时日,我一直在思考…如果我医治的病患注定还要奔赴死亡,那医者的意义是什么?」 病房中传来喑哑的哭声。他使劲眨了眨眼睛,才发现不知从何时起,自己的双眼已经干涩 ——干涩到流不出泪来。
又到了将士出征的时候。 但那恐怖的死状,居高不下的死亡率,终日喧响的炮火,浮现于天空的庞然巨物,预示着这场战争不同以往的惨烈。 直到那一日,高耸入云的「瞰云镜」承载联盟万亿众生的愿力,终于得到了祂的回应。 灼热的气浪毫无征兆地出现,弱小的丰饶孽物化作血雾,不可直视的光撕开天穹。 他看到光浪所及之处,一切山峦化为齑粉。 他看到未来得及撤离的仙舟军团和丰饶孽物一起化为尘埃。 他听说紧跟月御将军的少女在即将覆灭的敌阵中奔走,试图带回剩余的士兵。 在光之海的巨浪到达之前,他尽全力救下少女,而后在光芒的余波中失去了意识。 …… 残破的军旗在风中猎猎作响,寥寥无几的幸存者围在火堆旁,无言对坐。 叮当,叮当,叮当—— 坑坑洼洼的鼎镬被狂风吹着,在原野上滚动。 身体理应早就习惯了所驻扎的这颗星球上的寒冷,但他从来都没觉得那么冷过,从里到外,都是冰凉的。 他拾起铁锅,加水,烧开,放入所剩无几的食材,动作一气呵成。 「还是好冷……」 幸存者默默地咀嚼着食物,没有人说话。 「放点辣吧。」 他取出随身携带的药袋。 「不够辣。」 他放下了更多的辣椒。 「还是不够。」 他将随身携带的香料全数倒进鼎镬中。 「没有更多了。」 红油翻滚,他夹起野菜放进嘴中,当麻木的味觉被激活的时候,他第一次如此强烈地感到生命的存在—— 那是近乎于痛的滋味。
曜青,飞雨湖。 荇藻开着黄花,游鱼在雨丝中跳跃,菱角荷花肆意生长,湖边石滩常有老龟晒背。 湖中,他背着药篓,划着小舟,雨丝顺着他的耳廓流下,沾湿了他的衣裳。 他捞取荇菜,撷取荷花,剥开鲜嫩的茭白,随手往嘴里扔去。 「唉,太淡了……」他摇了摇头。 「先生,有一位老人在食馆找您,说是您的老相识——」 门童的声音从对岸传来。他叹了口气,撑船往回而去。 他岂不知来人何意,却早已厌倦了重操医业。 「师父今日前来,是要试试飞雨食馆的鼎镬吗?我可要提个醒,这里只有重辣和重重辣。」 老者坐在桌边,叹了口气。 「我记得在从军之前,你的口味还清淡得很。」 他端上鼎镬,眼中一抹怀念之色转瞬即逝。 「人…总是会变的。」 老者夹起一片紫鱼,在红油沸腾的锅里涮了涮。 「那我也试试罢。但此次前来,并非仅仅为了吃食。还记得你救下的那个女孩么? 「那位始终跟在前任将军身边的少女,飞霄。她如今已接任了曜青将军,需要一个医生追随,没人比你更合适了。」 他无奈地笑了笑,那日口腔的刺痛不知为何又翻涌上来。「即便救下了,不过又是一条上阵蹈死的冤魂。这样的无用功,我不想再做。」 老者放下筷子,摇摇头。 「你误会了,我此次前来,并非劝你救治世人。我来,是想请这位将军…医好你的心死之病。 「她会告诉你…医者的意义,究竟是什么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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