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假面愚者」的成员之一,难以捉摸,不择手段。
对指定敌方单体造成等同于花火140%攻击力的量子属性伤害。
使指定我方单体的暴击伤害提高,提高数值等同于花火30%暴击伤害+54%,持续1回合,并使该目标行动提前50%。 当花火对自身施放该技能时,无法触发行动提前效果。
为我方恢复4个战技点,并使我方全体获得【谜诡】。持有【谜诡】的我方目标触发花火天赋造成的伤害提高效果每层额外提高12%,持续2回合。
花火在场时,战技点上限额外增加2点。当我方目标每消耗1点战技点,则使我方全体造成的伤害提高7.5%,该效果持续2回合,最多可叠加3层。
攻击敌人,进入战斗后削弱敌方目标对应属性韧性。
使用秘技后,我方全体进入持续20秒的【迷误】状态。【迷误】状态下不会被敌人发现。【迷误】状态期间进入战斗时为我方恢复3个战技点。
终结技施加的【谜诡】的持续时间额外增加1回合,持有【谜诡】的我方目标攻击力提高40%。
天赋每层效果额外使我方目标造成伤害时无视目标8%的防御力。
战技等级+2,最多不超过15级;普攻等级+1,最多不超过10级。
终结技可以额外恢复1点战技点,天赋的战技点上限增加效果额外增加1点。
终结技等级+2,最多不超过15级;天赋等级+2,最多不超过15级。
战技的暴击伤害提高效果额外提高,提高数值等同于花火暴击伤害的30%,花火施放战技时,使战技的暴击伤害提高效果对持有【谜诡】的队友都会生效,花火施放终结技时,若我方单体中有目标持有战技的暴击伤害提高效果,使该效果扩散至持有【谜诡】的队友。
「假面愚者」的成员之一,难以捉摸,不择手段。 危险的戏剧大师,沉迷于扮演,身怀千张假面,能化万种面相。 财富、地位、权力…于花火而言都不重要,能让她出手的,唯有「乐趣」。
女孩是被遗弃的孤儿,活着,却不知自己在哪,从何而来,要往哪去——直到那个戏团路过,她跑去看,远远看到黑色双马尾少女像一条鱼,从舞台的这侧游到那侧。少女戴着面具,很多种面具,但这不妨碍她在舞台上的大笑与痛哭,即使与观众离得那么远,却像在他们眼皮底子下表演。游鱼也悄无声息地在女孩的面前跃起,再入水,泛起涟漪。 她才逐渐意识到自己的行为,是「自己」在「舞台下」观看「表演」。 她又去看了很多次,不分早晚。但她仍旧只是观众,舞台上的聚光灯不会落在自己身上。散场后,她去了后台,黑色双马尾少女递来一个面具。 「我可以吗?」 「为什么不呢?反正戴着面具,他们认为你是『花火』,那你就是。去吧。」 作为第四面墙的幕布拉开,灯光还没亮起,她看着台下,那儿只有一个黑洞,即使隔着面具也令人难安。她知道黑洞里坐着密密麻麻的人,他们看得到她,还听得到她说话,她总忍不住想着「花火」的表演,想调整自己的动作、声音、仪态,方方面面。 「就第一次来说,做得非常不错。」 「但那和你的『花火』…不一样。」 「这是个问题,但你不让别人知道,就不是问题…而且明天戏团就要走啦,所以只要你想,在这儿你就是花火,花火就是你。你想让她是什么样,就是什么样。」 她欲言又止,少女揉揉她的脑袋。 「除了你也没多少人来看我们,小戏团嘛,我们也不指望自己能扬名银河…偶尔能碰见你这样的孩子,能记住有这么个角色叫『花火』,就足够我高兴好一阵子啦…别哭,这个面具你留着,这就是你的面具。」 她点点头。 「听好了,只要戴上面具,你谁都是,也谁都不是…要是真想当演员,就别只盯着这个小小的台子,去更大的地方吧。」
女孩身为人偶一族的末裔,没有选择的权利,她拿到的是哪个面具,就必须依据「面具」的安排度过此生。人偶只是「面具」的载体罢了。 在他们的传说中,面具与人偶融合得越久,便越有可能使人偶获得灵魂,让他们看上去和「人」无异。但在人类的传说中,面具成了能令死去之人复生的工具——正因如此,她的族人日渐稀少。 然而她对成为人不感兴趣,只当个按部就班的人偶也不是什么坏事,反而遵守面具的命令,恐怕难逃被追杀的下场,但面具的意志却难以违背。 首先是动作。 按「面具」的意志,她开心时要露出甜美的笑,哭泣时要以手扶额,愤怒时要从齿缝里挤出字来,嫉妒时则要斜着眼睛,绝望时要大呼小叫。还有一些标志性的动作,比如她微微挑眉时必须要以左侧脸面向对方,表达爱意可以将手抬起,表现捂胸口的趋势,但最后得把手放下,因为轻咬下唇才能体现她真正的心意。 然后是声音。 按「面具」的意志,她快乐时的声调就应该高高扬起,抒情时就得柔声蜜语,陈述时就得沉稳平直,仇恨时就得咬牙切齿,悲伤时哭腔则是不可或缺的。 神奇的是,她就这样生活了许多年,完全融入了周围的环境,甚至成为了一名剧作家。从没有人怀疑她戴着面具。但她也禁不住思考,世界上有没有另外一种「面具」。也许戴上面具的人,会哈哈大笑着复仇,会眼含热泪着微笑,或者愤怒时则一言不发…也许会用最平静的语气,说着最刻薄的话。 由于「面具」的意志,她自然无法做到这点,但她是一名剧作家,让舞台上的角色如此表演,对她来说还是易如反掌。 某一天早晨,门铃响了,但门口不是她熟悉的邮递员。 「花火小姐,请问现在方便么?」 「我们看了您的新作,不知您是否对『面具』,有所了解呢……」
无貌的少女意识到自己一定受到了某种诅咒,不然为什么感受不到任何外部的刺激?痛感、味觉、嗅觉都很正常,她却无法对此做出反应,自然也丧失了喜怒哀乐,体会各种情绪的能力。她只能尽力弥补,试图提供不同的场景,通过观察来询问其他人的感受。 「…如果你在喝一杯很苦的茶,你觉得怎么样?会怎么喝?」 虽然被绑在椅子上不得动弹,但左边的流浪汉男士还是做出赞赏的姿势点点头,中间的女孩马上哭了起来,摇着头拒绝,右边的年长女士则嫌弃地皱了皱鼻子。 「如果你身处一个极其寒冷的小屋,手边只有这杯茶怎么办?」 男士自然不必说,女孩哭闹了一阵后接受了,女士则还是摆出拒绝的态度。 她不断变换预设,日以继夜地提问,直到受访者忍受不住昏了过去。她将他们送回家中,搜罗另一批人来接受她的采访。 那段时间,小镇里的居民都做着同一个噩梦,他们被关在一个地方,面容模糊的少女礼貌地向他们提问,他们没有拒绝的权利,只能对回答做一遍又一遍的补充,直到少女将每一处细节都面面俱到地记录在一个又一个纸面具上。一个写满了,就换下一个。 这个噩梦很快又被另一个噩梦取代了,居民们声称半夜会看到纸面具在空中飞舞,彼此交谈,它们隐隐发光,又转眼熄灭,就像夜空中的花火一般。他们每晚都会出现,仿佛是在小镇暗处生活的居民。 在一个幽暗的地下室,少女并不知晓这个噩梦。她搜集了足够多的资料——人们细微的情感,对不同事物的看法——用于制作更多的纸面具。她坚信,虽然自己无情无泪,但自己制作的那些面具却有血有肉,甚至终有一天,会成为真正的生命。
「有几个版本的身世特别招人喜欢。」到了愚者的「酒馆」,花火也只能大大方方地承认,「喜欢和相信是两码事,但大家更愿意相信自己喜欢的故事是真的。」 「撒谎?拜托,我不是为了讲一个精彩的故事,编一段博人眼球的经历…我是为了我自己才全心全意地锻炼和鞭策想象力,想象各种各样的生活,寻求刺激,然后尽我所能地表演、展现、还原,在想象力的气球爆破前的一秒,刹住车。」 「说真的,只有剧本当然不够,首先我自己就得毫无保留地相信我扮演的角色真的存在,然后我要想象这个角色还会出现在其他什么故事里,为了让表演的动机有逻辑,有情感,我总是要补充额外的信息。」 「然后,我觉得我才能抓住这个角色,不受其他人的影响。毕竟我可能还会碰到其他愚者,在确认彼此的身份前,我可不知道你们想干嘛。有时候,你们只是喜欢某个角色的外形,有时候你们就是想体验一下玩玩——我有时也会这样。」 「当然还有些人,只是把扮演当作一种交易手段,或者你们希望自己被当作其他人,因为这可能会带来不可预知的财富、地位、权力…总之我想说的是,在这样的环境里,除了我自己,谁能保证我不会偏离正轨,变成其他故事里的角色?没有!所以你看,我必须得不知疲倦地想象,还有扮演。」 「没有,我没有否认…这真的让我上瘾。我越想象,我就越沉迷于这些角色,沉迷于我为他们构造出的美妙的、悲惨的境遇,沉迷于他们在这些境遇下可能萌发的情绪……」 「当然,以前我当然想过那种人生…跟个戏团,当个演员,去不知名的星球表演几场,创造一个与自己同名的角色…但有一天,我突然想通了!」 「想要表演,还有比自己的人生更富感染力的舞台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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