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黎明照拂的圣城,织者抚弄金丝,连缀命运。
对指定敌方单体造成等同于阿格莱雅140%攻击力的雷属性伤害。
为衣匠回复等同于其63%生命上限的生命值。若衣匠不在场,则召唤忆灵衣匠,并使自身立即行动。
召唤忆灵衣匠,若衣匠已在场,则使其生命值回复至上限。阿格莱雅进入【至高之姿】状态并使自身立即行动。 【至高之姿】状态下,阿格莱雅获得衣匠忆灵天赋的速度提高层数,每层使自身速度提高17.5%,普通攻击强化为【孤锋千吻】并且无法施放战技,衣匠免疫控制类负面状态。 行动序列上出现倒计时,倒计时固定拥有100速度,倒计时存在期间再次施放终结技将重置倒计时,回合开始时使衣匠自毁。衣匠消失时阿格莱雅解除【至高之姿】状态。
忆灵衣匠初始拥有等同于阿格莱雅35%速度的速度以及等同于阿格莱雅77%生命上限+990的生命上限。衣匠在场时,阿格莱雅施放攻击时使目标陷入【间隙织线】状态,攻击处于【间隙织线】状态下的敌人后,额外造成等同于阿格莱雅攻击力39%的雷属性附加伤害。【间隙织线】仅对最新被施加的目标生效。
攻击敌人,进入战斗后削弱敌方目标对应属性韧性。
召唤忆灵衣匠并一同向前发起攻击,进入战斗后,恢复30点能量,并对敌方全体目标造成等同于阿格莱雅100%攻击力的雷属性伤害,随后使敌方随机目标陷入【间隙织线】状态。
阿格莱雅与衣匠向目标发起连携攻击,对目标分别造成等同于阿格莱雅280%攻击力以及衣匠280%攻击力的雷属性伤害,并对相邻目标分别造成等同于阿格莱雅126%攻击力以及衣匠126%攻击力的雷属性伤害。 【孤锋千吻】无法恢复战技点。
处于【间隙织线】状态下的敌人受到的伤害提高15%,阿格莱雅或衣匠攻击该目标后额外恢复20点能量。
当阿格莱雅或衣匠行动时,使阿格莱雅与衣匠造成的伤害无视目标14%的防御力,该效果最多叠加3层,持续至除自身与衣匠以外的任意单位主动施放技能时。
战技等级+2,最多不超过15级;普攻等级+1,最多不超过10级;忆灵天赋等级+1,最多不超过10级。
忆灵天赋的速度提高效果层数上限提高1层。阿格莱雅施放攻击后也能使衣匠获得忆灵天赋的速度提高效果。
终结技等级+2,最多不超过15级;天赋等级+2,最多不超过15级;忆灵技等级+1,最多不超过10级。
当阿格莱雅处于【至高之姿】状态时,自身与衣匠的雷属性抗性穿透提高20%,当阿格莱雅或衣匠的速度高于160/240/320点时,其造成的连携攻击伤害提高10%/30%/60%。
在那黎明照拂的圣城,织者抚弄金丝,连缀命运。 背负「浪漫」火种的黄金裔,召集世间英雄,带领他们再度踏上漫长的征程 ——击落众神,归还神火,予以几近覆灭的翁法罗斯新生。
许多年之后,当她无意间找到少女时代织就的衣物,温柔自绸缎流淌而下,令她久无波动的心为之一颤。 世代供奉「墨涅塔」的家族中,人人从小学习一项「美」的技艺,大师们的画像悬于私人浴池的名誉墙上,无时无刻不审视着他们的子孙。 谁到了这里不是噤若寒蝉,可偏偏她在那大师目光的重压下轻盈走动。 「绘画失之于虚假,音乐失之于抽象,雕塑失之于笨重,戏剧失之于流俗……」 长辈一脸无奈,稚嫩的声音却让人无法反驳。 「小雅,还能有什么比它们更美?」 她踏出浴池,踮脚舞蹈至镜前,淡金色的长发如瀑般流淌而下。 「不。」 水晕弥漫的镜面上,金色的双眸牵引着万缕千丝的视线—— 「我一定会找到——那更美的存在。」 「就是为了这样单纯的理由,后来啊……」衣物的温暖触着指尖,泛起回忆。 她在树庭中淘气攀爬,浴池中沉思想象,只为了拾一枚金叶,一捧灵感的浪花。 她在屋顶跳跃奔跑,在原野逗留张望,为了用丝线重现微风的自由与弥远的花香。 时间流淌,织机不停,她的作品源源不断,于奥赫玛中掀起风潮,一次又一次。 她穿着最为得意的织物拜访神殿,但她仍怀有疑问:「这是美吗?」 那「墨涅塔」的祭司已至暮年,虽难以清晰视物,但女孩的光彩仍刺破了她眼前的昏暗。 「小雅,当你接过『金织』的职责时,你一定能创造出令诸神嫉妒的作品。 「这件衣物,以及穿着这件衣物的你,都是如此美丽…但这并不是『美』。」 「可…美和美丽…不是一个意思吗?」 「你呀,还不懂…不懂是好事,好事啊……」
时光荏苒,她设计的服饰已如星空那般浩繁。 不知为何,那华美广大的衣橱内,却保存着许多褴褛不堪的旧衣布片。 充斥纷争的大地上,年轻的将士们穿着鲜亮的衣裳出征,归来时战服已成殓衣,甚至只能带回衣裳的一角。无人认领的时候,只有她会将这些布片收集起来。 她也曾在愤怒中毁去华服,那些腐朽堕落、养尊处优的贵族不配穿上她织就的衣裳招摇过市——即使她自己也曾是这番模样。 还有…那一件又一件小小的衣装。 在过往的时光里,她们伴她成长,同她诉说往日与未来的歌谣 ——见证诸多丑恶之后,她才明白,那些稚嫩话语中的分量。 「身为奥赫玛的改衣师,墨涅塔的祭司,我与你们有着相同的职责。」 「但救世要付出的代价……」 「…就像你们一样?」 「就像*我们*一样。」 最显眼的地方,悬挂着朴素简洁的祭司长裙。她时常拿出清洗扫尘,只为不忘自己向那神明许下的诺言。 「请原谅我,为了人世间最美的作品……」 很久以前,握住火种的那一刻,她突然在黑暗中「看见」了一幅从未见过的美丽景象—— 在那黄金般的未来里,再也没有纷争,也再没有死亡。
他们说,那是「逐火」的旅途。他们也说,那是「失却」的旅途。 她隐约察觉到某种珍贵的东西在自己身上流逝,但她无暇旁顾,只因走在她前面的人正历经着比她更为痛苦的失去。 「这儿就交给你了,阿格莱雅。」 「一定好好干啊。」 「下次见!」 她不明白,为何告别的时候,他们都这么说。 留给她的,只有深海中隐约传来的乐声,大地上随风而逝的足迹,与一盘无解的棋局。 「孱弱的丝线,如何承担命运的重压?」 陪伴她的唯有「衣匠」,但那曾经华美的衣橱如今空空荡荡。 高贵的小姐进入政治的角斗场,引得元老院议论纷纷,在旁人的连连嗤笑中,她开始自己的筹谋。 指尖的金丝在奥赫玛织造一种网,若虫憩息在城中角落,一呼一吸都无法逃脱她的耳目。 连金丝也变得锋利,第一次染上血的气味。
时至今日,沐浴神性的织机仍在不停轮转,众多衣匠飘摇于半空,无人知道它们是为何而舞动,又是为何而休止。 「衣匠,请前往广场,那里有我们远道而来的客人……」 这样的场景似乎重复过很多次。以往是她走向别人,现在是别人走向她。 彼时彼刻,那身着银白铠甲的青年站在此处,稚气未脱的脸庞被仇恨和血污浸染。 紫裙的少女静默无声,她所行之地,冰冷的死亡会掺杂着幽深的花香。 还有一位飞贼像猫儿似的从奥赫玛消失,但她仍当这是场滑稽的恶作剧。 那如微光般温暖的女孩,也曾治愈过她的伤痕。 还有那异邦的王储,高傲的学者—— 「如果一根丝线不够,那么就让千千万万根丝线拉起天穹……」 她寻找着,牵引着各异的命运之线,将他们连缀为强韧的网,然后,那网会扑向泰坦的火种,令它们在新的世界再度燃烧。 「黄金裔们,会一同编织出璀璨夺目的未来。」 在等待的间隙,她来到窗边,俯瞰着熙熙攘攘的奥赫玛城。 「衣匠,再为我沏一杯热茶吧。」 她感到些许寒冷,但她的心已不再为往事的悲伤而悸动。 无形的金线自她的指尖向外延展,城邦的脉搏与心跳,风声与雨声,都在她的指尖跃动、颤抖,就像浪漫之神诞下的灵感,孕育着新生命的搏动—— 她端详已久,终是收起了少女时代裁剪的华服。 「哪怕,最后只能身着素衣……」 相传每一位「墨涅塔」的信众,往往都会耗费一生的辛劳,向神明献上自己所认为「至美」的作品。 她已很久没有编织过美丽的衣物了。 但她从未停下过织造命运的脚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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