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落的盗寇之都多洛斯,三百侠盗纵情游戏,横行无忌。
对指定敌方单体造成等同于赛飞儿140%攻击力的量子属性伤害。
有120%的基础概率使指定敌方单体及其相邻目标陷入虚弱状态,造成的伤害降低10%,使赛飞儿的攻击力提高30%,持续2回合,并对指定敌方单体造成等同于赛飞儿250%攻击力的量子属性伤害,对相邻目标造成等同于赛飞儿125%攻击力的量子属性伤害。
对指定敌方单体造成等同于赛飞儿150%攻击力的量子属性伤害。之后,对指定敌方单体造成等同于当前天赋记录值25%的真实伤害,并对指定敌方单体及其相邻目标造成等同于赛飞儿50%攻击力的量子属性伤害和总计等同于当前天赋记录值75%的真实伤害,该真实伤害由所有技能目标均分。
场上不存在陷入【老主顾】状态的敌方目标时,赛飞儿立即使当前场上生命上限最高的敌方单体目标成为【老主顾】。施放战技和终结技时,使主目标成为【老主顾】。【老主顾】状态仅对最新被施加的目标生效。 【老主顾】受到我方其他目标攻击后,赛飞儿立即对【老主顾】发动追加攻击,造成等同于赛飞儿188%攻击力的量子属性伤害。该效果每回合最多触发1次,赛飞儿回合开始时重置可触发次数。 赛飞儿会记录我方目标对【老主顾】造成的非真实伤害的12%,不记录溢出伤害,施放终结技后清空记录值。
攻击敌人,进入战斗后削弱敌方目标对应属性韧性。
获得【扎格列斯的祝福】,持续15秒,期间赛飞儿不会被敌人发现,移动速度提高50%,靠近大地图/模拟宇宙/差分宇宙中的敌人时,可以立即获取随机消耗品,每个地球日内最多获取50次。 持有【扎格列斯的祝福】期间进入战斗时,对敌方全体造成等同于赛飞儿100%攻击力的量子属性伤害,赛飞儿因该次伤害获得的记录值提高200%。
赛飞儿记录的伤害值为原记录值的150%。施放天赋的追加攻击时,赛飞儿的攻击力提高80%,持续2回合。
赛飞儿击中敌方目标时,有120%的基础概率使其受到的伤害提高30%,持续2回合。
终结技等级+2,最多不超过15级;普攻等级+1,最多不超过10级。
【老主顾】受到我方目标攻击后,赛飞儿对其造成等同于赛飞儿50%攻击力的量子属性附加伤害。
战技等级+2,最多不超过15级;天赋等级+2,最多不超过15级。
赛飞儿天赋的追加攻击造成的伤害提高350%,记录时额外记录该攻击造成的非溢出伤害的16%。施放终结技清空记录值后,返还本次清除记录值的20%。
失落的盗寇之都多洛斯,三百侠盗纵情游戏,横行无忌。 捷足的贼星赛法利娅,戏弄「诡计」火种的黄金裔,奔走吧。愿你的谎言随风同行,吹遍此世大地 ——「呵,还想诓我?没门!」
「拾线月末,神殿丢失面包若干,干果一袋,蜡烛数根。 失物虽微,然而亵渎神圣,扰乱秩序,是为大罪。 经勘察,嫌疑人灰发猫耳,身形瘦小。其人行动灵活,诡计多端,需多加小心。 提供线索者,赏金五千,活捉者,赏金一万。」 ——张贴在多洛斯城中的通缉令 「抓住她,抓住她!」 遍布监牢,污水横流的广场,鞭打与哀嚎不绝于耳。 衣衫褴褛的女孩奔逐于人头攒动的街道,金色的鲜血一路滴落。 她跑过高台,大腹便便的祭司向着满城的信众发表演讲。 「刻法勒在上,让我们赞美感恩这个美好的世界……」 「正直,诚信,宽恕…… 「——我们用美德浇灌灵魂,用爱感化灾厄……」 女孩刚一回头,穷追不舍的猎犬向她扑来,脸庞又添上三道伤痕。 「金钱与财物对于泰坦而言一文不值,然而却能当作汝等虔诚的证明……」 欢呼声中,绫罗、美食、珠宝被抛向高台,堆积成山。 「不要听信那些黄金裔的狂言。相信刻法勒,只要我们真心祈祷,神明便会降下拯救……」 她挤过人群,手上的面包不知掉在了哪里。 她艰难四顾,只有居高临下的面孔像骚动的潮水一样向她涌来。 双腿渐渐发软,嘲笑的眼神、恐吓的微笑在眼中逐渐模糊。 但远方的声音已经咬到了她的耳朵,她不能停下。 「小偷!」 「罪犯!」 「混蛋!」 闭上双眼,她转身跳下足有百丈的城墙。 「好…好饿……」 冰凉的河水淹没了她的思绪。 在以生命为赌注的奔跑中,她赢得了第一次惨胜。
流亡至黎明的圣城,她目睹黄金裔的传说在城中激荡。但当她看到那些逼仄肮脏的角落时,只觉得这里与多洛斯并无不同。 「哼,什么逐火,什么英雄,按赛法利娅的经验判断,其中定有不可告人的猫腻!」 将黄金裔视作沽名钓誉的骗徒,她把手伸向那黄金的织坊。 「蜜酿?棋盘…还有一把怪模怪样的琴?都是搜刮来的吧……」 她饮下蜜酿,大啖葡萄叶包饭,耍弄着水晶的棋子。 「呵,地板还会转呢……」 待她从酩酊大醉中清醒,手中多了一封带着香味的密信。 她寒毛狂竖,挣脱毯子,逃向自己阴暗的小窝。 「小馋猫: 玩得还开心么?织坊厅堂被你当作了肆意嬉闹的游乐场。 你品尝蜜酿,不胜酒力。棋盘乱作一团,连旧琴也不放过。 有句话你需记得:蜜酿须饮尽,世事有转圜。 知道你手艺甚巧,把你碰坏的琴修好。幸好那位骑士统领不在,不然她一定会用剑锋钉住你的尾巴。」 拿着密信,女孩心中第一次涌出来说不清的感受。 「大城邦的人…花样这么多啊。」 流浪的猫儿等了一天又一天,却没等到严厉的兴师问罪。 于是,她吹着口哨,抛着金币,一次次装作不经意在织坊门前停下脚步。 「飞儿,有什么想吃的,直接和*我们*说!」红发的女孩们每次都准备一大堆食物。 跟随织者编织的时候,她常常听到那些英雄的故事。 「对于流着黄金血的人们来说,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…即使连生命本身,也微不足惜。」 织者谈起提琴最后的悲鸣,死局中陷落的棋子,碎作千道的门径…… 「…那跟我有什么关系?我只是想吃顿饱饭而已。」 她嘟囔着,蜷起了手指,不小心刺破的指尖上,冒出一滴小小的金色血珠。 这一晚,她也悄无声息地溜出了织坊。 「没关系。奔跑吧,赛法利娅。 只有你知道,你的终点在何方……」 月下的身影从视野中消失,房间中只留下织者的喃喃自语。
「扎格列斯,旧日的诡计之神: 偷窃珍宝,挑唆诸神,掀起纷争—— 你的老把戏,我们已经看厌了。 在那即将到来的幽灵日,三百侠盗将于翁法罗斯上演迄今为止至为精彩的剧目。 世界将由我们收下,胆怯的神—— 看看我们是怎么把世界搅个天翻地覆的吧!」 ——绘有猫爪的预告信,散落于翁法罗斯各个城邦 「从奥赫玛向北,越过覆雪的山脉,便是厄涅俄努斯。 「在那里,我偷偷改了花岗岩法典上的两个字,在裁定生死的审判里赢得了一位侠盗的卖身契。 「南方的海湾里,我扒上抛锚的船,在风暴中与一位侠盗单挑,我最讨厌水了! 「后来你猜怎么着?我灵机一动,拿出吸吸乐把他的长剑吸走了! 「还有呐,在大漠的烈阳下和亡命徒比谁能坚持不喝水,在密林中与猎手比追逐,直至三百侠盗归位……」 穿着金靴的少女眉飞色舞地讲着这一路的经历。 「然后,该让全翁法罗斯的僭主、蛀虫、奴隶主,见识下他们口中混蛋的力量了!」 她回想起翻飞之币落下的刹那,三百颗贼星滑过天穹,奔赴翁法罗斯的大地。 高高在上的僭主从王座滑落,手挥长鞭的奴隶主狼狈逃窜,如雨的金钱凭空消失,又自天空落向饥寒交迫的人群…… 在那场盛大的表演中,扎格列斯忍不住诱惑而露面,正中黄金裔的埋伏。 燃动的火种,最终沉寂于涡心。 奥赫玛城中,渐渐传起那神速无影的半神之名,流浪者的保护神,作恶者的惩戒人—— 「我能做到的,只有奔跑呀。」
「致各邦司铎、主祭、辅祭,全世之座照耀下的信徒,以及一切有知的生灵: 自大司铎逝世以来,全世宝石不知所踪。 经排查,现场并无任何破坏的痕迹。宝石失窃后,曾有数人报告,目睹其流入黑市后被换成巨额的利衡币。 凡提供有效线索者,可得五千利衡币。缉拿罪犯者,可得十万利衡币。」 ——元老院泛黄的告示 「难得回来一次,过了这么久,还没撕掉啊……」 她记得告示贴出的那一天,那个不得不告别的刹那。 她不敢看织者的眼,只能匆匆转身从奥赫玛逃离。 数百年后,新的英雄自翁法罗斯各地而来。她戴着兜帽,远远看着旧日的集市,认识的人却已没了几个。 「酸瓜糖出新口味了?」 将包装纸团成团,她随意弹向花丛的方向。 「玻璃弹珠,好久没玩了!」 她掂量着弹珠,比划着朝水中掷去。 …… 片刻之后,花丛中,水中,树上…刺客装扮的人纷纷掉落—— 在更远的前方,是那凯旋而归,沐浴光芒的年轻英雄。 她藏在阴影中看着,直到身旁的金线颤动。 「裁缝女,过了这么久,你的金线还是那么灵敏呐。不想被你抓住,该走喽!」 她伸了个懒腰,微微蹲下,那吹来的风带着荒野的气息—— 金色的闪电又一次自奥赫玛飞向永夜。 在那呼啸的风中,她仿佛回到了小时候一场又一场以生命为赌注的奔跑。 「奔跑吧,赛法利娅…… 只有你知道,你的终点在何方…… 终有一日,你能够奔向那个辉煌的未来……」 电光划破黑夜的一瞬间,世界似乎都已被她照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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