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宇宙之外的某个世界中,人类历史最初的英雄王。
对指定敌方单体造成等同于吉尔伽美什140%攻击力的雷属性伤害。
获得【王来承认】,使自身造成伤害时无视目标38%的防御力,持续3回合。 对指定敌方单体造成等同于吉尔伽美什350%攻击力的雷属性伤害,对相邻目标造成等同于吉尔伽美什175%攻击力的雷属性伤害。
对敌方全体造成等同于吉尔伽美什500%攻击力的雷属性伤害。并额外造成10次伤害,每次对敌方随机单体造成等同于吉尔伽美什125%攻击力的雷属性伤害。
我方队友施放终结技时,吉尔伽美什获得【王来背负】,使自身造成的终结技伤害提高50%,持续3回合。 初始自身回合开始时自动施放普攻。我方其他目标行动时,吉尔伽美什获得1点【兴致】,每拥有1点【兴致】使自身速度提高10%。 当【兴致】首次达到10点时,进入【来兴致了!】状态,该状态下仅能施放战技,且持续整场战斗。施放战技后,清空自身【兴致】。
吉尔伽美什或Saber攻击时累计1点攻击计数,任意单位攻击后若累计攻击计数达到8,吉尔伽美什和Saber发动连携追加攻击,对敌方全体分别造成等同于吉尔伽美什500%攻击力的雷属性伤害以及Saber750%攻击力的风属性伤害,随后吉尔伽美什获得3点【兴致】,Saber固定恢复120点能量并使自身下一次施放终结技时,造成的伤害为原伤害的240%。 施放连携追加攻击后清空累计攻击计数。
攻击敌人,进入战斗后削弱敌方目标对应属性韧性。
使用秘技后,制造1片持续10秒的特殊领域,处于特殊领域内的敌人陷入【王来允许】状态,【王来允许】状态下的敌人会停止所有行动。 主动攻击陷入【王来允许】的敌人进入战斗时,使所有处于【王来允许】状态的敌人同时进入战斗,进入战斗后对敌方全体造成等同于吉尔伽美什200%攻击力的雷属性伤害,且吉尔伽美什立即获得3点【兴致】。我方制造的领域效果最多存在1个。
当吉尔伽美什持有【王来承认】时,【王来承认】无视防御力的效果对其他队友也生效,且【王来承认】额外使吉尔伽美什攻击力提高60%。施放战技时额外固定恢复40能量。
吉尔伽美什进入战斗时获得5点【兴致】,施放终结技时额外获得5点【兴致】。战技【王之财宝】对主目标造成的伤害倍率提高100%,对相邻目标造成的伤害倍率提高50%。
战技等级+2,最多不超过15级;普攻等级+1,最多不超过10级。
吉尔伽美什的能量恢复效率提高20%。
终结技等级+2,最多不超过15级;天赋等级+2,最多不超过15级。
终结技【天地乖离•开辟之星】的弹射伤害倍率提高80%。吉尔伽美什在场时,使我方角色的全属性抗性穿透提高20%。队友施放终结技时,吉尔伽美什获得1点【黄金律】,最多累计3点。自身施放终结技时消耗全部【黄金律】,每消耗1点【黄金律】使造成的终结技伤害的暴击伤害提高100%。
在宇宙之外的某个世界中,人类历史最初的英雄王。 三分之二是神、三分之一是人的他,理所当然地拥有支配一切的特权(自称)。 今天也一如既往地放声大笑着,直到被某个世仇女神牵连进异界—— 这一次,他将再次夺回身为王的一切。
「他见到幽深海底,大地的根基;他知晓秘密所在,一切皆洞悉。」 史诗记载了王的结局:他获得了全部智慧,见到了一切宝藏,揭开了诸神的奥秘。 他从千里之外归来,虽然精疲力尽,却收获了超然万物的平和,写下了自己一生的故事。 「哼,果然是个肤浅可怜的愚人。 「难道,你是想说:年老体衰的本王,反倒比眼前这万全之姿更强大?」 不不不,怎么可能! 这样的介绍还是有失偏颇,请允许我换一种说法。 吉尔伽美什,历史最古老的英雄王。与古往今来受崇高精神感召的、数不清的英雄们不同,他的力量来自于永不满足的欲望。 从日出的海洋到日落的雪山,一切属于「人」的秩序都由他指导建立:无边的大城,无边的果园,无边的矿坑…… 他以超乎寻常的精力支配着目所能及的一切。可是,令整个世界欣欣向荣的他,却也把自己的子民折腾得筋疲力尽…… 「注意你的措辞。竟敢让如此蹩脚的比喻传入本王耳中,稍有不慎,可是会令你人头落地的—— 「不过,本王这次就开恩,饶你一命吧。」 啊? 「至少你忠实记录了本王的伟业…哼,虽然就史实而言仍是冰山一角。 「不错——极致的力量,极致的奢侈,极致的裁断——这就是本王的王道。 「倘若这样的支配者不存在于世,那些面对暴政,却连本王的头颅都不敢打碎的庸人,想必早早就在诸神可悲的作弄下灭绝了吧。」 如您所见,我忠实的读者:吉尔伽美什就是这样一位将「随心所欲」贯彻到底的,嘴硬的家伙。 虽然在那个诸神视人为草芥、野兽横行于大地的时代,王的说法确有道理…但万事万物毕竟都有节度。 连刚刚结婚的新郎新娘都要围绕着王像陀螺般运转,人们怨声载道,早已上达天听。 在女神伊什塔尔的推动下,正恐惧于人间日新月异之变化的诸神,决定亲手打造一条坚固的「天之锁」,规诫傲慢的王。 就这样,恩奇都心怀喜悦,奔向了凡间。
「史诗记载的不错:我们的第一次相遇,就在执行圣婚仪式的祭坛前。 「哼…区区土块,竟敢大放厥词,说要『端正本王的傲慢』。 「荒唐至极。」 话虽如此,王却不知因何故——笔者斗胆猜测是为初次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而感到惊讶、甚至愤怒——第一次打起了精神。 恩奇都的身躯随心流转,塑造出万般兵器,如暴雨般向王席卷而去;而王则在穷途末路中有样学样,破天荒地大开宝库,毫不怜惜地将财宝如投石般尽数祭出…… 「如果是旗鼓相当的对手,就算将来宝库没了着落,那也无妨。」 讲述至此,王没来由地补上一句。他总是皱着的眉头似乎有些舒展,将视线移向窗外。 不久,故事继续:即便使出浑身解数,王也始终无法压制自己口中那枚「区区土块」。 战斗并没有以任何一方胜利告终。 「那时,我们尚不明白生存所为何物。 「再斗下去,也只是多添两具愚蠢的尸体罢了。」 记载史诗的泥板在这里碎得不成样子,没有人知道恩奇都为何愿意与吉尔伽美什讲和。也许只有一句「不打不相识」能稍加解释了吧。 无论如何,恩奇都加入了乌鲁克。这座大城头一遭有了能与王并肩而立的存在。 王依旧我行我素——只是,这一次,乌鲁克的民众们也能够为之发自内心欢笑了。 他带着恩奇都消灭了雪松林里的魔兽胡姆巴巴,又杀掉了女神伊什塔尔为泄愤派出的天牛古伽兰那,诸如此类的英勇传说不胜枚举…… 在这危机四伏的世界里,他们暂时成为了名震天下的英豪。 「若要践行所谓『守护』,送出凛冽的北风也是有必要的。」 诸神能发动洪水灭世的时代,的确一去不复返了…… 但若说咒杀一位英雄豪杰,它们仍是十拿九稳。
恩奇都死了。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诸神的诅咒。在此之前,人们早已知道忤逆诸神必定会付出代价;可是当代价真正降临的时候,每个人又都显得猝不及防…… 尤其是那位曾扬言「不知死亡的恐惧为何物」的王。 「可笑,本王怎会为友人之死落泪? 「话说回来,本王可是君临天下之人,怎么可能拥有名为『友人』的存在? 「就算有,名字什么的也早就忘记了。」 …答非所问。 总之,依史诗所述:吉尔伽美什离开了乌鲁克,跋山涉水,来到了世界尽头的一间酒馆。 酒馆主人名叫西杜丽,她详细盘查了吉尔伽美什的来历,直到确认来者值得自己指引,这才告诉了他如何穿越世界的尽头,前往永生之乡的秘密—— 那里居住着最古老的人类乌塔纳皮什提,苏美尔名字叫朱苏德拉。此人从远古的大洪水之中幸存,遗世独居活到了如今的时代。 「啊,我记得他。 「因为列入神籍而获得永生,也因为同样的理由失去血肉之躯,成为连植物都不如的存在…… 「…愚蠢至极。倘若这就是不灭的唯一代价,我绝不接受。」 无奈,老人只好授予吉尔伽美什另一则秘密,好让他不必对诸神摇尾乞怜,也能获得不老不死。 「就算那家伙骗了我,它也还算是个稀罕的宝物,为宝库作点缀足够—— 「所以,本王为了寻找『不老不死的灵草』,再次踏上了旅途。」 事实就是如此,只可惜…… 「…没什么好可惜的。我找到了灵草,装进瓶中,回到了乌鲁克,和传说中一模一样,绝无半分谎言。 「好了,访谈就到此为止吧。本王的时间非常宝贵,接下来还要为封禁的直播间奔走——」 只可惜,王啊,你是逃不掉的。 史诗真正的结局如下:为重返乌鲁克沐浴更衣之际,吉尔伽美什眼睁睁看着灵草被一条杂种小蛇吞下…… 可在那时,王竟情不自禁地放声大笑了起来,笑到身躯和面庞几近扭曲。 等到回过神来,天光又一次放亮了。 再后来,王回到了乌鲁克,两手空空。 后来的读者啊,请不要责怪吉尔伽美什,因为游子总要归家。
史诗正文到此为止。最后一块泥板的内容,更像是盛大的歌剧落幕后返场表演的小品。 时移世易,数千年之后,吉尔伽美什因为这则史诗成为了英灵—— 「——蠢货!不是本王因为史诗成为了英灵,而是史诗因为本王的讲述,才有了如此价值!」 「在本王以前,世界由天神主宰;在本王之后,世界已归于人类——乌鲁克的确早已荒凉——任何城市都难逃这样的命运,哪怕是恩利尔的阿勃祖也不例外。 「可人类与天神不同,他们会建造新的城市,让新的生命在新的地方延续下去,因此……」 「凡是人类的城市,就都是本王的乌鲁克,也都值得本王加以支配和鞭策!」 …这家伙自顾自说什么呢? 不过,意料之外的是:虽然说出口的都是满腹牢骚,但王的笑声中却听不到怒意。 「够了,重返战场吧,治安官。我们要做的事还有很多。」 「食物的贫乏,疾病的泛滥,享乐的单调,这些曾属于人的匮乏都被你们逐渐克服,唯独『自我』仍在那病态的欢愉中暗自堕落…… 「这片土地早已病入膏肓——但,只要本王仍立足于此,这座城便不会陷落。」 哎,英雄王还是那个英雄王。从神代起就无所畏惧,永远只以自己的基准为绝对标准。 「当然,在那之前——你们可得把本王失散的财宝全部夺回才行。 「否则,等到本王代那潜藏深渊的污秽之物亲自覆灭这片土地,后悔可来不及了。」 …又是这种经典反派发言。 不过,我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。 接下来,就和大家一起,再次奔赴战场吧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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